Actions

Work Header

玫瑰不名玫瑰,亦无损其芬芳

Chapter 16: Helping Hands

Summary:

被拉泰魅魔榨干了QAQ【但是没有本垒,相信我时机未到,以后会本垒的,我保证。】内含指奸,骑士相互摆弄对方的剑,舔狗【物理】以及洗脑催眠【诶嘿】

Chapter Text

 

“你打算看戏到什么时候?!混蛋!”不止是声音,汉斯全身都在抖“还不快来帮帮我!”

帮帮他,嗯,怎么帮?帮忙舔干净笼子上的水么?

乐意效劳!

啊哈哈,冷静点啊!斯卡里茨的亨利!怎么想都不可能是让帮这个吧!看看汉斯·卡蓬大人,看看他……

因过度啃咬变得如玫瑰花瓣般鲜红的下唇,迷离的双眸中写满了恳求——

“亨利~”汉斯发出一声低柔的呜咽,那声音听起来别提有多可怜了。

嗯…还是看点别的吧……

晶莹的汗水堆积在腰窝,被皮带磨出的红印在周围皮肤的衬托下变得格外刺眼……以及、呃、说不出来的淫靡。

汉斯一边喘息,一边用手指拼命地去扯绑在腰间的带子,每一次拉扯都让整个“护甲”微微移动,嗯,包括肛塞的部分。而每次肛塞一动,本就被撑得有点外翻的粉色褶皱就会猛地收紧,重新将冰冷的金属吞回温暖潮湿的体内。锁住阴茎的笼子尺寸并不太合适,他可爱的阴茎徒劳地在束缚中跳动着,想要勃起却又被残忍地镇压,永远被囚禁在高潮前的那一刻。

呃……呃、脑子好吵…

“该死的!亨利!快帮我把它拿下来!”汉斯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

主人绝望的哭喊总算唤醒了亨利的理智。

多多少少唤醒了一点吧。

对,得去帮忙!亨利摸出腰包里的开锁工具,颤颤巍巍地靠近了床边,目光紧盯着地面,完全不敢再多看主人的身体一眼。

 

然而,当他不得不抬起头时,还是对上了汉斯诧异的眼睛。

嗯?有什么不对么?不是汉斯自己命令亨利来帮忙么……

嗯……?

肏,该死。

视线下移后亨利才发现一把小巧的黄铜钥匙就挂在汉斯的脖子上。看大小,显然就是这套“护甲”的钥匙。

“亨利,你手上拿的什么?”汉斯一下子冷静下来,连声音都不抖了。

“诶——没什么!锁具清理套装而已!”亨利干笑一声,慌忙收起工具去摘汉斯脖子上的钥匙。

 

咔哒一声。

锁打开了。

要是跟小说一样,锁一打开囚具就会自动掉落那可就太方便了。但仔细想想吧亨利。没有外力的帮助,埋在体内的肛塞会自己排出来么?很明显不可能吧!

而汉斯大人的两只手都紧紧抓着枕头。不像是要亲力亲为的样子。

也就是说,嗯,这里只能靠亨利了!嗯!

亨利咽了口唾沫,抱着极大的决心,拿出执行拉德季大人秘密任务的严肃态度,握住肛塞底座边缘,然后,缓缓向外拉动。

“哈啊……!”

汉斯猛地咬住枕头,压抑的呻吟从枕头的缝隙中遛了出来。

肛塞擦过内壁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在亨利耳中简直比雷鸣还要响亮。

哦,原来只有外面那一小节是金属的,本体是木质的啊。

亨利胡思乱想到。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

沉甸甸的肛塞终于被彻底拔了出来。

可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就算得到解脱,短时间内也根本无法合拢。红色的肠壁暴露就这样在亨利的注视下,并随着主人呼吸的节奏痉挛、收缩。淡黄色的透明液体顺着那泛着诱人光泽的褶皱缓缓溢出。橄榄油的香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汉斯像软泥一样瘫倒在床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没入枕头里。

 

现在该怎么办。亨利手足无措地拿着那根湿漉漉的肛塞。

去把汉斯大人的穴口舔干净吧!

啧、一放松警惕,莫名其妙的的念头就会自己冒出来。鸡奸犯的脑子真是没救了。

“您好点了么?”亨利恭敬地问到

汉斯把脸死死埋进枕头里,一言不发。

去把汉斯大人的穴口舔干净吧!!不止是后穴,干脆把汉斯全身都哧溜哧溜地舔个遍吧!

所以说鸡奸犯的脑子真的很可怕啊!

“需要我帮您擦干净么?”

是擦,不是舔。是擦,不是舔!

“该死、亨利!这还用得着问么!”

汉斯大人这么快就恢复精神固然好,但他这到底是要擦还是不要擦的意思啊?这么暧昧指令下属很难办诶?

亨利摇摇头,姑且就当这位领主老爷是要擦的意思了。

幸好房间里本来就准备好了清水和软布,不然亨利顶着个大帐篷出去打水,被人看见了还真不好解释。

总不能说他的胯部被大黄蜂叮了吧?

虽说是要擦,但一上来就去摸人家肛门似乎有点,不解风情,不对,不是这个词,大煞风景……好像也不对,不通情理?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意会一下得了。总之基于这样的理由,亨利没有直接去碰红肿的穴口,而是将手放在了附近的皮肤上,也就是臀大肌上,当然一般人会将其称作屁股。

对!他在摸汉斯大人的屁股。

不对!!这不是摸!这擦拭!是清洁!是医疗行为!他绝对没有趁机占汉斯大人便宜。这还隔着布呢!隔着布呢!所以,所以,绝对不是耍流氓。上天作证,汉斯大人本人都没有抗议!

汉斯大人的屁股,咳咳,臀大肌非常柔软,紧实又富有弹性。稍稍用力手指就会陷入其中,但只要移开手又会立刻恢复成最初那饱满的形状。屁股还是胸,这个问题成为判别男人性癖最主要的指标果然不是没有理由的。顺带一提亨利他很明显是屁股派。不懂屁股的妙处的人永别了,亨利跟那种人没有什么好说。

屁股好啊,屁股可真好啊。

尤其当汉斯因为羞耻而下意识夹紧臀部时,圆润的臀肉便会猛地绷紧……呈现出更加可爱的形状,简直就像两团刚烤好的白面包。亨利恨不得直接把脸埋进去大快朵颐一番……

咳咳,失态了。鸡奸犯是这样的,看不惯也忍着点吧。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亨利必须得速战速决。再磨蹭下去,鸡鸡就要爆炸了!

他一口气掰开左右两边的臀肉,让羞涩的小孔更加赤裸地暴露在亨利面前。

红肿的褶皱因外力的拉扯而被强行绷平,显现出一种舒展又毫无防备的脆弱姿态。更多的润滑油因亨利鲁莽的动作猛地从肠内涌出,顺着会阴流到汉斯的阴茎上,将汉斯的整个下体都镀上一层靡丽而妖冶光泽。

“……哈啊。”

小小的穴口下意识地猛缩了一下,像是某种无声的抗议,却又因无法抵抗亨利的力量,只能被迫继续流着水,露出深处湿热柔嫩的腔肉。

“抱歉,弄疼你了么?”

好想舔,好想舔,好想舔,就一下,就一下也不行么?一定会很甜的,亨利,再考虑一下吧?就一小口,汉斯肯定不会生气的。

“呃嗯……”汉斯没有抬头,只是将埋在枕头里的脸左右晃了两下。含糊不清的鼻音,到底是肯定还是否定?这也太难分辨了。

假正经又有什么意思?去舔!去肏他!把他肏到晕死过去再把他肏醒!这都是汉斯自找的!戴着这种东西到处乱跑,不本来就是在勾引男人去肏他吗!

这样的话术让亨利想起了以前的邻居老单身汉约翰,有一次人们抓到他在羊圈里肏羊,他也是这么给自己辩解的。说是羊勾引他犯罪的。何其可悲。

既然无法确认汉斯的意思,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暂时跳过肛周。先去擦下面的部分吧。油都快滴到床单上了,油渍可是很难洗的。

亨利用布包住自己手,轻轻按在会阴的皮肤上。温热的软布一贴上去,汉斯便轻轻颤了一下。大概是性兴奋的缘故,指下的皮肤一鼓一鼓的跳动着,亨利好像在哪本书里看到过,这个部位内有一个器官,和生殖功能有关。如果轻轻按揉会阴的话,会产生强烈的尿意和快感。

要不要按一下试试呢?

在得出结论前手就擅自动起来了。唉,这被恶魔诅咒的身体。

隔着软布,亨利的手指缓缓按压揉搓着那一小片娇嫩的皮肤。起初只是轻柔的打圈,可随着布料下脉搏般的跳动越来越剧烈,他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几分。

“……!哈啊——”

一声极其高亢,甚至有些变调的惊叫从枕头深处爆发出来。从亨利的角度看过去,汉斯整个人突然猛地向上弓起,接着全身都开始剧烈颤抖。尤其是那两条修长的腿,抖得像初生的小鹿一样,几乎快要支撑不住身体。不止如此,汉斯的脚趾也紧紧蜷起,脚背上甚至绷出了几条清晰的青筋。

更吸引亨利目光的是主人那根精神抖擞的小汉斯。随着亨利的按揉,小汉斯也不自觉地狠狠弹跳了几下。阴茎顶端那几滴要落不落的透明前液,也随着这几下激烈的跳动,直接啪嗒、啪嗒地落在了床单上。紧接着浓稠的白色精液猛地喷出,溅落在床上、小腹上甚至亨利的手上。伴随着会阴和穴口的强烈的收缩,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

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汉斯埋在枕头里的脸侧了过来,因哭泣和摩擦变得红肿眼睛终于落在了亨利身上。

汉斯的眼神中没有愤怒,也没有抗拒。只有被快感彻底征服后的迷茫和失神,他脸颊红得几乎滴血,凌乱的发丝被汗水黏在额角。整个人明明看上去已经被彻底玩弄过头简直就快要碎了。但他的表情,他的表情却好像在说他还想要,想要得不得了。

什么啊,这副饥渴的样子,他看其他人的时候也是这样么?

啊,糟了。

亨利明明一直禁止自己往这方面想的。嫉妒还是在他最没有防备的时候找上了门。一旦陷进这股情绪里就完蛋了。现在好了,亨利甚至能有一点理解那些人渣哨兵的想法了,如果无法独占的话,哪怕用暴力,也想在他心里留下点痕迹。明明不该这么想的,这是最为可悲,可鄙的想法。随之而来的另一种想法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要是汉斯大人能不顾他的抗拒强行推到亨利,把亨利囚禁在自己身边,那该有多方便。这又是多么不负责任,懦弱且自我陶醉的思考方式。

亨利应该清楚的,他的位置最多也就是个玩伴,如果运气好的话,汉斯也许会在私下承认亨利是他的朋友。区区一个玩伴,竟妄想成为向导大人特别的不可替代的人。狂妄也要有个限度。被稍微亲切对待一点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么?

“亨利…”过久的沉默引起了汉斯的注意“怎么了?”

我觉得,我好像喜欢上你了,你对我又是怎么想的?

 

 

 

 

 

“没什么。要停下休息一下么?”亨利的声音听上去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

 

 

“亨利,”汉斯爬了起来,一点点挪到亨利身边,他揪住亨利的衣角小声问道“不结婚,就不行么?”

 

啊?他在说啥?话题怎么到……哦、哦!是婚前性行为的事。

“这……”亨利有点为难“爸妈刚、”死“就把他们教导抛之脑后,这也太…妈妈会很失望的。”

听到亨利的回答,汉斯深深地叹了口气“好吧。我明白了。”

明白了,不意味着放弃了。汉斯猛地一下骑到亨利身上,紧紧搂住亨利的脖子。滚烫的身体完全贴了上来。他的声音低哑又炙热,几乎能融化钢铁。

“不做到最后就不算数了吧?再多摸摸我……”这简直就是来自地狱的诱惑“求你了,亨利,快摸摸我。”

如果亨利是个自制力很强的男人,那他现在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面对魅魔领主的盛情邀请,斯卡里茨乡村小伙拼尽全力无法战胜…………难道,老约翰那天真的没有在找借口??魅魔,真的存在?

指腹缓缓拂过肛门边缘。

“嗯…”

细碎的褶皱微微抽动了几下,显出一副食髓知味的模样。恢复些许生气的后穴热切地咬住他的手指。

“快点,进来……已经哈、不会痛了…所以快点……”

不可以啊汉斯大人,不可以说这么煽动人台词,说了这种话的话……这种话的话……小亨利会炸开的…呜呜……

深吸一口气,回想十遍瀚纳仕的大肚腩后,亨利勉强冷静了一点。拿出从军械库里“借”盔甲的勇气,他将中指按了下去,指节毫无阻碍陷入汉斯体内。就像陷入一块松软的黄油。

汉斯将亨利抱得更紧了,他的额头死死抵在亨利的肩膀上,因为承受不住手指带来的异样快感,嗯,或者说痛苦,无意识地左右磨蹭着。

虽然有见过图解,但真的上手抚摸男人的体内还是第一次。怎么说呢,意外的没有想象中恶心。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热情地吮吸着、急切地舔舐着、贪婪地品尝着亨利的手指。嗯、硬要形容的话,感觉和没有牙齿的口腔触感颇为相近。

行动方式也…很相近。

淫秽故事调侃这里是下面的小嘴,居然不完全是胡说的么?呜哇,好震惊。

手指能触及到的地方非常有限,亨利能感觉到中指前方一点点的地方微微颤动了几下。直觉告诉亨利如果能摸到那里汉斯一定会有很好的反应。

但现在这个手势太不方便了。没有办法,再加一根手指吧。

食指也顺利地挤了进去,湿滑的肠道温顺地接纳了新的入侵者。

“啊————”

果然,仅仅是碰到那块有点坚硬的小岛,就让怀中的汉斯倒吸一口气,腿一下子就软了,完全瘫倒在亨利怀里。

温热的液体顺着亨利的手流下,应该是润滑油吧,但总觉得还有别的什么。可惜亨利的头被汉斯手箍住了,他能看到的只有汉斯衣服上精美的刺绣和汉斯微微抽动的背脊。

“舒服么?”没法用眼睛去确认的话,就只好用言语去确认了。

但汉斯没有回答,只是咬住了亨利的脖子。这下是真的很痛诶,绝对会留印子的。换做在斯卡里茨,亨利要是敢顶着这种印子出门,肯定会被调侃到底从哪招惹了那么火辣的小野猫。

“别停下啊,笨蛋。”

向导大人都发话了,平民还有不履行自己服从义务的道理么?

探入汉斯体内的手指微微弯曲,用指腹画着圈慢慢摩擦。那栗子大小的软肉触感真是奇妙极了,硬度介于浆果和鼻尖之间,而且形状非常规则,以一道小小的凹陷为分界左右两边几乎是严格对称。唔,这到底是什么器官,除了产生快感以外还有别的用处么?亨利对此真是非常好奇啊,要是能想起那本书的名字就好了。

若是亨利按压的动作稍微用力一点,软绵绵的肛门便会像被激怒了一样立刻收紧死死咬住亨利的指根。如果汉斯的身体是想用这种方式阻止亨利,那他就有点天真到可笑了。亨利的手指又坏心眼地动了起来,这次是从外向内,从下向上的挤压。稳定地向阴茎的方向施力的话——果然,几滴粘稠的乳白色液体从尿道口滴落,弄脏了亨利的衬衫。

“哈啊……!啊、嗯……!”

一听就明白了,这是舒服到不行,甚至到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时候才会发出悲鸣。原本狠狠咬着亨利脖子的牙齿也在无意间松开,汉斯湿哒哒的口水顺着颈侧流到了锁骨上。温软的嘴唇重新贴了上来,在刚印出的深红齿痕上黏糊糊地磨蹭着吮吸着。仿佛小狗在讨好自己的主人。

“亨利……慢一点…求你了……”软得像是被春风吹起的涟漪一样的声音,比起怜惜还是更容易激起人的施虐心吧?简直就是在怂恿亨利再多欺负他一点嘛。

这让人,这让人……

“这样会好一点么?”亨利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果然,汉斯立刻抬起头,写满埋怨和欲求不满的视线狠狠钉在了亨利脸上。啊,好爽,犯贱真的好爽。被这么可爱的脸瞪,真的好爽。向导大人生气的样子也太可爱了吧?要是接下来他能说点什么,类似于不要停,还想要,快点动啊这样台词就更爽了,简直爽过自渎。嗨到不行啊!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就不行了?其他冠军可都会连着肏我一整天呢!”

 

 

呃,嗯……好吧。

 

 

 

“一整天的话,就没法去打猎了。”亨利平静地回答道“您需要取消打猎行程么?”

也不知道是亨利没能控制好自己的表情还是汉斯真的特别想要去打猎。向导大人一下子就慌了起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

哪个意思?不想打猎的意思?

“只是……”汉斯沉默半晌深吸一口气,随后猛地吻住亨利的嘴,啃了半天才气喘吁吁地放开,用委屈巴巴的声音接着说道“你都没射过一次,我好寂寞……我想和你一起…舒服、好么?再陪我一会儿吧,求你了,亨利……不要生我的气…”

 

基督上帝耶和华啊!趴在他身上说这么一长串好听台词的人是谁啊?他家原本那个坏心眼爱损人的领主大人哪去了?他们是什么时候调换的?魅魔果然是存在的?!

至于什么生气不生气的,亨利本来就没有吃醋的立场。绝对跟斯卡里茨的亨利是全波西米亚最好哄的男人,只要一句话就能哄好没有半点关系!而且他也不是全波西米亚最好哄的男人。这个称号应该给汉斯大人才对吧?

“说是要一起,到底要怎么做?”亨利有点迟疑地问道,难道要两个人对着自渎么?也是不是不行啦。

“闭上嘴交给我就好。”嗯,熟悉的汉斯又回来了。亨利就说之前是幻觉嘛!

汉斯说完就又一口咬上了亨利的嘴唇。虽然这么说不好,但汉斯大人每次亲人的时候都要用上牙齿是有什么特殊性癖么?小鸡啄米般细碎的吻不断落在嘴唇上,亨利心中无比庆幸拉泰里已经没有多少他的熟人。要是被马修和弗利茨那种家伙发现了他肿起来的嘴,这俩混蛋肯定半夜都会趴在他家墙根嚷嚷“亨利有了小情人~~”

小蛇般灵活的舌头探向深处。当有点粗糙的舌面刮过上颚时,亨利忍不住抖了一下。原本就欲拒还迎的胳膊彻底失去了力气。灼热的手拂过腹部,在侧腰停了一会儿,然后毫不犹豫的向下,袭向亨利的阴茎。

胀大到好像有点发紫的阴茎从被打湿的布料下弹了出来。亨利听到汉斯小小的吸了一口气,然后不客气地抱怨道

“白天看起来变得更大了,你其实是半人马伪装的吧?”

波西米亚没有半人马这种东西吧?

“你说话也太夸张了”亨利一挺腰,用自己的阴茎抵住了汉斯大人的阴茎。“你看我们不是差不多大么?还是说你在变相吹嘘自己?”

龟头的触感柔软的惊人,一定要比喻的话,感觉有点像是剥了壳的水煮蛋。连温度都有点像。这个触感明明不稀奇,亨利的意思是,他不但摸过汉斯的小弟弟,还把它整个塞进嘴里过不是么?可是还是觉得很新鲜,用来触摸的肢体敏感度不同的话,感受也完全不同呢。

亨利是不是又在说废话了?

但变得奇怪的不止是亨利一个人,汉斯同样被眼前的景象迷住了。他低着头,和亨利额头贴着额头,盯着紧贴在一起的阴茎看得出神。

小亨利和小汉斯确实差不多大,起码粗度差不多,长度上嘛…亨利是要长了一两个指节,但也不是很夸张的差距。最大的不同果然还是,外表的粗糙程度吧,可能贵族就是连鸡鸡都要比别人高雅一点。汉斯的阴茎漂亮得不像真人,光滑的表面,粉嫩的颜色。偷偷伪装成可爱的小香肠说不定也不会被发现。

亨利的就……嗯,鸡鸡长得丑又不是他的错。长那么多青筋也不是他的错。要埋怨就是埋怨上帝的安排吧!

“……哈啊。”

汉斯叹了口气,尿道口也随之轻轻一张,更多透明的液体从中溢出,将两人的连接处弄得一片狼藉。敏感的顶端轻柔地互相挤压、磨蹭,伞状边缘严丝合缝地嵌合在一起,简直像在热情地接吻。鲜活到诡异的触感几乎要将他击晕,连脊髓都要被麻痹的陶醉感淹没了亨利。顺带一提,汉斯近在咫尺的脸并没有起到什么帮助。

这样的情况,对亨利来说还是第一次,从来没有人也没有书教过他现在该怎么办。他姑且只好听从欲望的安排,轻轻摇晃起腰肢。

“哈、哈啊……嗯…快点……嗯…”炙热的吐息纠缠在一起,这下是彻底分不清到底是谁在喘了。不过这个问题也没那么重要不是么?只要感觉舒服的话……就算失去理性彻底变成野兽也不重要不是么?不,应该说就算连自己不再是自己,他也不再是他,两人融合成一团分不清彼此的肉块,也无所谓了。

好可怕但也好舒服,舒服到这种地步的话是不是也能称其为一种暴力?

也说不清楚是谁先按捺不住,男人的手握住了两人的性器,让它们并排靠在一起,用一只手勉强环住。

“一起……”汉斯低哑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渴望。

他滚烫的掌心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茧子,略微粗糙的触感反而让快感变得更为强烈。起初还只是慢慢上下摩擦,随后很快便失去了耐心动作愈发激烈,为了追逐快乐什么都顾不上了。

亨利也忍不住伸出手,加入了汉斯。他的手比汉斯的要宽大许多,能够轻松地同时握住两人的睾丸。沉甸甸的手感不知道为什么让亨利不自觉笑出了声。只是轻轻盘了几下,指尖就被从后面淌出的液体打湿了。理智上亨利当然知道这是没擦干净的润滑油。

但,怎么说呢。

“流了那么多水,”亨利笑着舔了下汉斯的鼻子“有这么舒服么?”

随后猛地收紧手指。放下最后一根稻草。

高潮来临的瞬间,亨利吻住了汉斯。吸吮着对方的舌头,将所有呻吟尽数吞入腹中。他亲吻的方式是如此绝望仿佛死神的镰刀就架在他的脖子上。生命即将走到尽头,所以他必须现在立刻,把他所有的幻想所有的奢望所有的美梦都通过这一个吻传达出去。

又或者说,他用故事中走到末路的主角饮下毒酒的气势吻着汉斯。因为他知道品尝完甘美的酒液后会有无尽的痛苦等着他。

 

 

抱着汉斯躺回被糟蹋得一塌糊涂的床上时,一个猜想突然袭向亨利。亨利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但是如果不问一下的,他晚上肯定连觉都睡不好。

“汉斯大人,向导所谓的疏导,是不是就是干涉人的情绪和感官的能力啊?”

原本正慢不经心揪着亨利胸毛的手突然顿住了。汉斯放轻了呼吸没有立刻接话。

“可以这么说,怎么了?”

“既然能压抑多余的情绪,是不是也能反过来植入特定的思绪呢?”

怀中软绵绵的身体僵住了。

“我就随便问一下,汉斯大人。你今天……对我使用能力了么?”

没有回答,也是一种回答。

“汉斯?”

再次被点名的汉斯猛地弹起来,两手死死按在亨利的肩膀上,压住了亨利。企图用这种方式阻止他拂袖而去。“不是的,不是的亨利你听我说。就算是向导也没有办法捏造完全不存在的想法。我只是,我只是……”

“调动了我本来就有的情绪?”亨利帮汉斯说完了台词。“什么时候开始的?”

“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生气。”汉斯大人急得都快要哭了,这幅慌乱的神情亨利好像还是第一次见“不要走…”

亨利叹口气,抬手摸了摸自己胸口上那颗黄色毛球“我没有生气,只是好奇而已,疏导不是要有身体接触么?但这次好像在亲你之前就已经中招了。”

“没有生气?”汉斯抬起脸可怜巴巴地望着亨利,端详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确定亨利没有撒谎。

“没有,下次你直接开口邀请我就好。不用那么绕圈子。”

“真的?”如果汉斯有尾巴,现在那条蓬松的狐狸尾巴肯定已经翘起来了

“下次我们试试股交好不好?”他抓起亨利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大腿内侧的软肉上“听说这里很舒服,和真的插进去差不多。我们也来试试好不好?嗯?嗯?”

哼,亨利基本上已经确定了,波西米亚真的有魅魔出没。起码拉泰肯定有,诶呀,天呐,现在的世道也太危险了!谁知道哪个乡村小伙,又会在什么时候,被饥渴的魅魔拖进浴场里吃干抹净呢!

“嗯,都行,都听您的。你能回答我之前的疑问了么?”亨利努力忽视手指处细腻顺滑引人无限遐想的触感,把话题拉了回来。

“啊…”汉斯拽着亨利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滑向更深、更隐秘的私处“唔,其实,临时结合期间…嗯…疏导就不太需要亲密接触了…啊……”

“亨利……亨利……你真的没生气,对吧?”

“所以是什么时候?”亨利一边抽动手指一边追问到

“从……啊、磨坊出来……后…嗯……就是这里……好、好舒服……啊……”

这个所谓的“下次”可能已经很近了。

“为什么呀?话又说回来你为什么要穿着铁内裤到处走啊?”

“哎呀!你烦不烦,不要每件事都拿来问我!自己想啦!”不知道又戳到了汉斯大人哪处痛脚,他瞬间恼羞成怒,又发狠咬住了亨利的嘴,把所有不想回答的问题都堵了回去。

显然,下次已然来临。希望他们最后还能想起打猎的事来。不过,换个角度来看,獐鹿们能逃过一劫难道不是一件好事么?

 

 

 

 

Notes:

都看到最后了就给作者我,点个赞,留个评论吧!没有反馈的作者,好寂寞……真的好寂寞……